那天的疼痛骤然袭来,起初像是钝器在背后肆意撕扯。我在床上翻转,试图找到一个能减轻痛感的姿势。很快,疼痛升级,如重锤击打,每一下都让我喘不过气。程宇被我的闷哼声惊醒,匆忙起身去寻找待产包,车子在空荡的街道上飞驰,他的身影透露出紧张与不安。我虽然坐在副驾驶上,但由于剧烈的疼痛,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无从说出。医生告诉我“宫开两指,马上进产房”时,我明白我们的孩子即将出生。程宇被挡在门外,他握了握我的手,眼中饱含着不舍,只说了句“我就在门外”。推门关上的瞬间,周围的嘈杂声瞬间消失,只剩下产房内特有的消毒水味和设备的滴答声。
我被带进待产室,换上了病号服,四周是压抑的呻吟和护士忙碌的身影。疼痛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袭来,冷汗湿透我的背部。就在我快被痛苦撕裂之时,一位穿着绿色洗手服的男护士走到我床边,清晰的男声响起:“林夏,我来为你做内检,看看宫口情况。”我缓缓睁眼,虽然满头大汗,还是能看清他年轻的面容。他的工牌显示他是助产护士,对我来说,这意味着我不得不在陌生的男性面前脱裤子,暴露自己。羞耻感瞬间压过了疼痛,我紧张地请求换个女护士。
男护士却毫不在意我的反应,以温和而专业的语调解释:“今天的女护士都在忙,宫缩很频繁,胎心需要立即监测,不能等。放松,深呼吸。”话未落,新的阵痛如潮水般涌来,痛感更是剧烈,仿佛骨盆正在被强行撑开。我痛得尖叫,眼泪止不住涌出,指甲深深陷入床单。整个人在这种剧痛面前,羞耻、自尊都无可避免地被冲刷殆尽。 球友会
男护士的动作迅捷而协调。他拉上了侧边的帘子,轻柔但迅速地帮我脱下裤子。感受到凉意袭来,我想要合拢双腿,但他温柔地劝导:“屈膝向两边打开,放轻松,很快就好。”
2026-09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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